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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出院后，我申请提前进入封闭培训，上交手机。

　　收拾完行李，只剩一个纸袋放在桌上，写了裴照临的名字。

　　周六下午去公司办完离职。

　　傍晚回家验房，电梯门开，裴照临冲出来。

　　看着空房间，他沉下脸：“辞职是怎么回事？”

　　我看着他：“字面意思。”

　　他上前一步：“直播婚礼只是形式，今天结束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
　　我看着他。

　　“这句话，你说了五年。”

　　他一下安静了。

　　手机就在这时响了。

　　屏幕上是张知芮的名字。

　　手机屏幕亮起，张知芮打来电话催促。

　　响了三遍，他终于接通。

　　电话那头很急。

　　“照临哥，你在哪？”

　　“直播马上开始了，你不来今天就全完了。”

　　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。

　　然后他说：“我马上到。”

　　挂断后，他看向我。

　　“你先别走，等我回来我们再谈。”

　　我没有回答。

　　他又看了一眼屋里的纸袋，像是想带走，又像是想留下。

　　最后还是转身进了电梯。

　　电梯门合上前，他还在说。

　　“枝意，今天真的很重要。”

　　“你等我一次。”

　　晚上八点，我坐上去机场的车。

　　交手机前，看了一眼热搜。

　　张知芮穿着婚纱站在台上，笑着说第一百件事不是结婚，只是给五年情侣挑战画一个句号。

　　评论区全在刷甜。

　　可没多久，主持人拿出一份文件。

　　“平台近期整顿虚假情侣营销，品牌方需要两位签真实性承诺书。”

　　“请问二位，现实中是否为真实恋人关系？”

　　镜头切到裴照临。

　　张知芮拉着他的手，眼眶发红。

　　“都到最后一步了，别让五年的努力白费。”

　　台下在等，镜头在逼近，主持人把笔递给了他。

　　其实答案很早就有了。

　　几秒后，裴照临接过笔，签下了名字。

　　直播间里欢呼一片。

　　我把手机锁屏，交给培训负责人，没再看第二眼。

　　另一边，直播中场休息时，公司负责人急匆匆找到裴照临。

　　“你怎么还没批闻枝意的离职流程？”

　　“她今天手续都办完了，新项目组今晚就走。”

　　裴照临脸色猛地变了。
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”

　　“她辞职你不知道？”

　　负责人皱眉。

　　“她提前参加封闭培训，今晚的航班，现在应该快登机了。”

　　他说完，裴照临转身就往外跑。

　　车开到半路，他才想起那只纸袋还在车上。

　　他把袋子拆开看完后，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。